终于要离开武汉了。在充实的日子里,总是感觉到时间飞快。但在这里却感到有一种清静,没有了一个人在家里时的那种冷寂和孤单。水月他们待我们也极好,虽然表面上看他有时会显得比较世故。在他身上,常常感到一种真正成年人的气息。在他那里,包括我在内只能是小孩子。
最后一天,我们逛了武汉值得一看的最后一个景点东湖,不过由于一些特殊情况只能是走马观花了。不过路经一个地方,又尝到了一些小吃。当然,这些并不能作为武汉的代表,但多少也可以吃出一些地方的特色。有时候,随意吃到的,或许比那些专门的小吃馆更有风味吧,就像上海如今那最恶心的城隍庙小吃一样。
这是武汉特有的“肉夹馍”,是把肥瘦肉和在一起制成的。上海也有这种点心,但是从一个不断旋转加热的竖置烤炉上切下来,水月说那是西班牙风味的烤肉,和这里不同。水月先买了一个,而向来不喜欢肥肉的我,居然也和他一样吃的津津有味起来。
另外,还尝了一下武汉的鸡蛋煎饼,当小摊贩听说上海把这个当成“裹脚布”时不禁哑然失笑。我特地尝了一下他们这里加了火腿肠的版本,小贩说上海人不屑于放火腿肠这种“低档”的东东,所以在我们那里便看不到了。可惜,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在我家附近那个城管横行的地方,几乎什么像样的点心都吃不到了。
正在遍尝美味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迈的老尼姑步履蹒跚地也在背着手观察。时不时掏钱买一点吃的,我问水月现在有没有化缘的僧尼时,他告诉我有的话基本上就是假的了,因为佛协已经不允许出家人随便在外化斋。看到老尼一身海青色打扮,他说这应该是最低级的出家人,一辈子修行但基本不会说法也不会讲经。水月一口一个“贼秃”地暗暗开着玩笑,我倒有些嗔怪他怎么随便拿老人家取乐。事后,他却告诉我,其实他一直在观察着这个老尼的行为,基本上她是一位相当严守戒律的出家人,一路上所购买的小吃是绝不碰任何荤腥的。就凭那份虔诚与安于本份的淡定,相信她的结果一定是不错的。
只留下了一张东湖景区主要景点磨山的照片,也算是一个留念了。倒是离开东湖的路上拍下了红色夕阳映照在湖面上的风景,倒是别有一番美感。和水月在一起一个多星期,常常都是墙内开花墙外香的境遇,到后来我亦觉得平常了。水月总怪我太把这些当一回事,还把他的“天机”不断在网上泄露。或许,这就是我和他的不同吧。


回到他的明月精舍,水月请我们吃了最后一顿本次在武汉的晚餐。临别时又品尝了几道武汉的独特美味,包括没有汽水的“木桶汽水肉”,还有同样能让不爱吃肥肉的我爱不释口的“粉蒸肉”以及似曾相识的“臭桂鱼”。每一道都会让我充满遐想,呵呵,这是一直为水月所诟病的脾气。但人与人就是有这些不同吧。



离别多少有些不舍,他和他的小宝贝却觉得很自然,希望我们以后有空假继续来这里玩,也希望有空再次见他时,他有了更大的精进。我当然也想从他这里能学到更多人生难能可贵的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