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最后一项考试,也意味着今年所有的考试任务全部完成,但愿成绩能过得去吧。
从拿起考卷的那一刻,便在想象着摆脱考试纠缠以后的轻松感。于是,答题时也有些飘飘然了,差点时间来不及,好在离铃声响起还有10分钟时总算完成了全所有的题目。不过,在考试时还开小差,恐怕这还是绝无仅有的吧。
走出考场,那一刻才完完全全地松弛下来。想想也有些好笑,一边在试卷上写着各种放松疗法的技术要点,而在回答这些题目的人本身却始终处于紧张的状态而无法让自己“松”下来,这本身是否是这种考试制度的一个最大嘲讽呢?
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小事,加入了一个公益团队的QQ群,却发现里面死气沉沉的没有生气。难得有人上来发句话问有什么好玩的网站,我便开玩笑道“好玩?色情网站?SM网站?”,没想到立刻招来一个小管理员的指责,说我是在说黄话。不管我怎么解释这只是个玩笑,反正她便认定群里不允许出现任何“色情”之类的字样,否则便是在宣传情色信息,甚至什么道德评价、个人素质评价之类的话纷纷出笼。最后包括她本人在内,一共3个年龄加起来总和不超过60岁的女孩子更对我群起而攻之。再加上另一位老谋深算人士处心积虑地煽风点火,时不时不点名地冒出一句要管理员踢掉“碍事的人”之类的话,终于刺激得其中那个有管理权限的女孩把我T了出去。
到了晚上,管事儿的人回来后自然是又赔礼又道歉的,再把我重新加回去。倒让我有些窘迫感,其实并不是和这些女孩子们计较得失,相反这样的一次小磨擦却反映出一个重要的现象:即使是身为公益人士,却也会因为没有经过基本素质的训练而产生强烈的道德好恶,难以容忍任何不属于自己是非观内的信息。若把这种情绪和意向带入到实际助人工作中,又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呢?
毕竟,并非每一个受助对象都会在一开始坦然领你的情而积极配合你的帮助,相反更多的经验告诉我们往往会遇到看上去“不知好歹”的人。若因和自己价值观不同便无法接受,那么充其量也只能做一个批评者,却做不了一个助人工作者了。虽说一个18岁的女孩并不应该对其过分要求,但如整个由业余成员组成的公益团队里都充斥着这样一种高压的气氛、人人自危而不敢越雷池、甚至不能站在客观的角度去探讨一些特殊的现象,那么只怕这个团队里什么建设性的工作也都无法开展了吧。而这,也是当初团队领导请我参与的最大需求。
所以,最终还是再次接受了他们的邀请。如果因为这一毅,能够促使团队领导者想到些什么、让团队能够改变一些什么,那才是最好的结果吧。就好比我考试一样,复习和应考的过程总是艰辛的,但当看到全部通过的成绩单亮在自己面前时,那种欣慰和喜悦便会完全盖过那些不如意和委屈的痛苦了。
一千多个字敲完,夜又深了。天亮起早还得去参加本地一个组织邀请的活动,和一些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好好叙叙旧。忙完了今年的16次考试,似乎已不记得曾几何时经历的小聚、和朋友闲聊的感觉了。看来,明天开始,我要好好重新体会一下属于自己的生活气息了……